恳切地道:“所幸,昨日之事,并没有伤及云轻的性命,老臣也算是对儿子有所交代了。只是……云轻年轻气盛,从小被老臣和那三个臭小子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竟打去了宁王府,伤了宁王殿下,实在是……老臣有愧陛下,但请陛下念及那几个年轻不懂事,陛下要罚的话,就罚老臣吧!”
慕正廷话音未落,便朝着烈文帝,跪伏下来。
烈文帝闻言,将慕正廷扶起来,正色道:“昨日的事,朕在皇宫内已经有所听闻,说起来,是朕和易儿对不住云轻,对不住慕家,说起这件事,朕才是真的面上光!且这件事,易儿……已经在众人面前认了下来,云轻不过是为自己讨个公道,这是人之常情,朕要是追责,岂不是显得朕不分是非,只会护着自己的儿子了吗?难道说,在正廷心目中,朕就是这样的人?”
他最后半句,半真半假地要挟着。
慕正廷本来就不是真的来请罪的,闻言,便见好就收,他在烈文帝虚扶之下,站起身来,躬身道:“臣多谢陛下宽宏大量,只是那是些小辈之间的打打闹闹,实在上不得台面,且云轻也是大胆,竟真得要了宁王所赠的府邸,这如何是好?正好臣今日过来了,不如请陛下从中说和,臣将宁王府,完璧归赵,还给宁王殿下?”
烈文帝干笑了一下,慕云轻昨夜那翻举动,哪里是小打小闹,妥妥的是打了烈日国皇室的脸,打了他的脸。
偏偏,慕正廷一开口,就说是孩子之间的打闹,他别说追究了,便是计较,都是自降身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