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二小就瞪向了这伙人里年龄最小的山东人狗春。
狗春是滕县人,今年才十七,没爹没娘,没名没姓,日本人顺着津浦路南下,果军一路败退,狗春刚割完猪草,在回家的路上就被抓了壮丁。
随后他就跟着部队一路败退,从山东退到湖北,从黄河退到长江,从北方退到南方。
由于大个儿也是滕县人,而且是个干了七八年的老兵,就这样带着他继续退到了收容站。
三个人不知道咋的,关系处得极好,也算是院子里著名的小团体了。
狗春咧嘴一笑:“二小,你那辣椒真辣,辣得俺都流眼泪捏,你也吃得下去。”
二小怒蹬了对方一脚:“王八盖子滴,那你恰滴那么欢!”
浙江人海生插嘴说道:“馒头吃噶么?(晚上吃什么)困井噢!(想睡觉)”(以后会改成普通话)
西北军出身的赵铁头嘟囔道:“都这么多天咧,再没人管,都得饿死咧!”
河南佬板牙和六福哼哼了一声,没说话。
醒来的第一天,收容站的站长看到李景林是中央军的,还是个上尉,认定这小子是个有关系的主儿,于是特意给他半袋棒子面儿,也算是结个善缘,没想到一周过去了,也没见上面提起这么个人,也就不再管他了。
李景林醒来的第三天就断了补给,收容站也不再管他们的口粮了。
好在众人也都承情,这几天大家伙出去找食回来,同样也招呼着李景林一块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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