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明明不是大事,都会被悠悠众口传的天花乱坠。所以,我不去!!”
瑾夏坚定的口气,一字一顿的说出最后三字,不禁让叶景轩心头一颤,完全是始料未及。
“你……”叶景轩略显迟疑的舌头打结,一时间不知该说点什么。
“王爷是不是想说我变聪明了?那不还要多谢您这些年的教导,要不是防着您,我能一天天变聪明吗!”
“木姑娘当真不担心殿下?”
“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一日是太子,你就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过是调查而已,清者自清!”
“可木姑娘可知,那王宏彦牵扯的可是前皇后家的买官案,父皇深知太子对张皇后的执念,这次,你觉得父皇真的相信太子吗?”
瑾夏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慢慢的垂了下去。
“太子现在的确在朝中表现不俗,父皇也对他刮目相看。可他始终放不下张皇后的案子,父皇曾经好多次提醒过他,他都不听劝告。这次他执意想利用王宏彦钓出背后的大鱼,却没想到铸成大错。你觉得父皇这次还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吗?太子这次不给父皇一个明确的态度,你觉得父皇会罢休吗?”
叶景轩的话让瑾夏本就动荡的心更加浮躁,可她脸上依旧无波无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些。
“木姑娘好好想想吧,你如果不愿意去问,也没关系。但也只有你,才能劝说殿下,放下那段久远的往事。毕竟那件事,是父皇不想再提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