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把食谱里的那些菜品都给他做一遍似得。
最终,刘权只得含泪看着林诗韵又不辞辛苦的走入厨房,让后给刘权重新特质了一碗加料的葱花面。
手艺如何,刘权也没心思去细看,但是最后他只瞧见林诗韵将小半包的泻药粉末全都倒入面汤里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凉了。
然后,林诗韵还给了他一个浅浅的微笑,亲眼看着刘权把那碗面吃完了,这才放心上楼去休息了。
而刘权则一刻也不敢久留,瞧见林诗韵终于去休息了,他则是赶忙出门,找了最近的一家药房,买了一盒银针,取出银针,朝着自己腰腹处就插了下去。
在大街上,刘权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样,狂吐不止。
足足过了半个钟头,他才好像把自己的胃里的东西都吐得一干二净。
虽然这种自我催吐的方式有些难受,但总比这两天不能出门,只能待在厕所里拉到腿软要好得多。
次日,林诗韵睡到快要中午才醒来,头发明显有些蓬乱,不过她也没想去梳理一下,就穿上拖鞋离开了房间。
悄悄来到刘权的房间外面,她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小心的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可是沉静半响,却发现屋子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这就让林诗韵有些疑惑了。
自己昨天可是亲眼看到刘权把那碗面吃完的,按理来说,他不该这样安静才对啊。
林诗韵本来就是想要让刘权安分一点,才会给他这个教训的,让他老老实实的当个赘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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