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渐近,人声嘈杂,站在船头的人影绰绰约约。
“是路尝辛。”融锦说道。
来人正是路尝辛与苏劲。在黑衣人撤走后,船夫非常及时地醒了过来,带着三人回到了岸边。
路尝辛与苏劲一道将薛思思送回沈府后,马不停蹄地召集府丁前去搜寻沈砚之与融锦,如今看见这二人安然恙,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沈砚之与融锦回到沈府,命人将那少年关押起来。
清竹苑内,核桃取了一个浅色小瓷瓶,握住融锦的纤纤细手,掌心上有许多被树枝划伤的小口子。
“嘶。”先前逃命的时候,倒没觉得有多疼,这会觉得手掌心火辣辣的。
核桃吹了吹,心痛道:“这都怎么弄的呀?姑爷都没好好保护您!”
融锦心想应该是昨夜捡那树枝的时候不小心被蹭到的,“大夫来了吗?他自己都受伤了怎么保护我呀!”
“来了。我先前去取药的时候就见正好碰见大夫。”
“那我去看看他。”说完一阵风似的消失在核桃眼前。
“唉!小姐这药还没上完呢!”
融锦还是第一次来沈砚之的书房,书房并不大,干净整洁。一股淡淡的檀香之气扑鼻而来,紫檀木的书案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方砚台,铺陈了一小叠宣纸。
书案的另一头,沈砚之令人放了张软榻,并安置了张屏风隔开,屏风上描绘的是一幅青竹图。隔着屏风,大夫正替沈砚之把脉,他衣衫半褪,露出受伤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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