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之下,直直落入水中。
剩下的两名黑衣人,其中一名指着船尾处,问道:“这三人怎么办?”
“咱们只拿了一个人头的钱,哪有买一送三的道理。走!”话音刚落,二人一个飞跃,跳上了对面的船,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瞬间,孤零零的船上只剩路尝辛三人,脚边还躺着一个早已晕死过去的船夫。
融锦跳入水中,在河中沉沉浮浮,四处寻觅沈砚之的身影。好在沈砚之受了伤,那刺眼的红色在河里晕开来,融锦寻着那血迹的源头,不一会就捞到了。
融锦单手托着沈砚之,游向距离最近的河岸。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揪着他的衣领,使劲往岸上拖。
这处河岸平坦开阔,极易被敌人发现。但夜色太暗,她看不清远处,且带着昏迷的沈砚之,也法继续前行,只得在此处休息。
融锦伸出食指,探了探沈砚之的鼻息,她神情倏地一松,还好。抬眼望见不远处有一个大石墩,深吸一口气,将沈砚之连拖带拽地安置在了石墩旁边。
做完这一切,融锦气喘吁吁,靠在石墩旁休息,有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滑落,她抬起手胡乱一抹,嘴里小声念叨了一句:“话果然不能乱说。”
黑衣人在水下追了一段,终于游上岸来,此时也累得不行,心里暗暗骂他的两个同伙:“这两个王八羔子!”一抬眼,便看见那女子右手握剑,一跃而起,直刺他的命门,他一个侧身闪避,剑锋堪堪擦过脑袋,削下一戳发丝。对方穷追不舍,一招接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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