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切不可再提,朝廷还需要沐国公。太子妃的事,想必太子闭门思过一段时间,也会明白的。”
沐国公原本只是想求一个公道,见威帝如是说,且已经对太子施以小惩,若是再闹下去,惹怒了威帝反而得不偿失,只得作罢。
经此事后,威帝深感太子不堪重任,对他愈发地失望。
这出闹剧终于结束,众人齐齐告退。此时已接近黄昏,尚未掌灯,殿内有些昏暗,一点声响也。威帝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双纤细修长的手在他的太阳穴处轻轻按压。
“爱妃,你来了。”
威帝睁开了眼,瞧着辰妃有些出神。辰妃入宫时年方十七,如今一晃四年过去,仍旧如初入宫时一般娇俏妩媚。平里日,辰妃多是喜爱颜色娇艳的衣裙,今日却穿了一袭月白色绣花宫装。“你今日的装扮与往日不大相同,朕还未曾见过你穿这般颜色素雅的宫服,这簪子…”
辰妃容色艳丽,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灿若星辰,声音如黄莺出谷,“那臣妾今日这么打扮好看吗?前些日子,意中瞧见了一个簪子,只是有些旧了,但那样式,我瞧着喜欢,便让他们照着做了一个。”
威帝觉得自己老了,开始回忆过往了。他看着辰妃今日的装扮,看见这熟悉的簪子,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故去很久的人—七皇子宋敛的生母柔妃。
辰妃笑意盈盈道:“今日晨起时,喜乐闹起了小脾气。那小脸气鼓鼓的,说父皇为何这么久都不来看她,是不是将她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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