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里下绝子药。”
“记不清?都这时候了还不老实!关乎人命、关乎皇嗣之事,你居然用记不清三个字来搪塞!看来不用重刑,是听不到你嘴里的真话了。来人!”沈砚之厉声呵斥,眼看就要唤来侍卫上刑具。
姿容听得沈砚之的声音骤然变冷,宛如惊弓之鸟,吓得语伦次,连连求饶。“沈、沈大人明鉴、明鉴,奴婢说的是事实。”
姿容说话本就带了些口音,此刻内心极度害怕,语调都下降了两个幅度。于是,这话听在众人耳里成了“沈大人命贱命贱”,只见有好些人默默地将头转向另一边,喉咙里发出莫名的声响,似在极力忍笑。见状,沈砚之的俊脸黑了一半。
宋寅见沈砚之突然禁声,连忙催促道:“沈大人高见,赶紧接着审!”
闻言,沈砚之的另外半边脸也黑了。
半晌,沈砚之清了清嗓子,继续方才的话题。“你方才说你记不清,怎么就记不清了。”
姿容答:“太子这些年纳的妾室众多,估计他自己都数不清吧,奴婢又如何能记得这么清楚。”
这话听在众人耳里便成了,太子荒淫度、太子沉迷女色、色令智昏,太子宠妾灭妻。威帝的脸色已经开始不大好看,于皇后有心提醒,奈何威帝在旁不便开口。偏偏宋寅知觉,还在那大声嚷嚷,“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沐氏就是那罪大恶极之人!妒妇!”
沈砚之:“那你可知,你犯下的这是死罪,甚至会株连九族。”
听见“死”、“株连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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