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只能任人宰割。就像现在这样,连自己心尖上的人都护不得周全。他松开了踩在宋寅身上的脚,将刀落入刀鞘,脱了自己银白色的外衫,将融锦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双手抱起,彷佛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待宋晋走后,宋寅坐了起来,轻轻抚过适才被宋晋踩过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他脸色阴沉,眼神狠戾:“宋晋!今日之仇我记下了!他日我登基为王,定要亲眼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他宫里的都是死人吗,适才发生那么大的声响都听不到,居然没有侍卫过来。
宋寅高声呼喊:“来人!来人!”
一通折腾下来,现下已是深夜,天空一丝云,月亮不知躲在了何处。宋晋抱着融锦出了凌霄宫,一辆马车早已隐匿在夜色中等候。
“去城西别院。”宋晋抱着融锦上了马车,吩咐外面赶车的胡椒,马车直奔他在城里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