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怕融锦误会,连忙凑到融锦跟前,紧握着她的手道:“娘子你可要相信我,我绝对是清白的!这十岁以前的事情,我哪能记那么清楚,再说了定亲这事,我父母早已亡故,空口凭,至少得有个信物什么的证明是不是?”
“有!有信物的!”薛思思听沈砚之提及信物一事,眼神一亮,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深怕晚了一步沈砚之便不认账。这玉佩呈锦鲤形状,材质上佳,晶莹剔透,右下角处刻了个砚字。
“这…”
融锦看沈砚之还想狡辩,当机立断一拍桌子,“别这啊那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认是不认!”
“这与我有何关系,我不认!”沈砚之斩钉截铁地否认,这又不是物件,哪能说认就认。
“你青梅竹马的小未婚妻都找上门了,你居然还抵死不认。沈公子,做人可要有担当!”
“我没做过为何要认,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想与我和离为的是谁!你休想!”沈砚之看着融锦千万百计想把薛思思硬栽给自己,气极了,早就闷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口,瞬间死一般的安静。过了好一会,沈砚之令下人先将薛思思带回房。融锦听到沈砚之吼一般说出那句话后,便不再说话,怔怔出神。
沈砚之有些懊恼,适才一气之下吼出那句话,他就后悔了。这时,听到融锦柔柔的声音传来:“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还是调查我?”
对,他就是跟踪她了!此刻却不敢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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