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此事无关,仅仅是下面的人擅自行动罢了。”
何灿也是叹口气,说道:“这些人,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把大人坑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邵延突然问道:“在牢里有个问题还没有问你,指挥使刚回来,不可能把事情这么快的查到,更不可能察觉到北边的事。所以这些事应该是你告诉大人的吧?你在想什么?”
何灿看了他一眼,笑道:“皇上和指挥使提携你做代指挥使,果然是有道理的,眼光还很准。我一个千户被人架空了,只能打理南镇抚司的事,根本无法对北镇抚司下达命令,现在我这么做一来是担心大人出事,使得整个锦衣卫落入万劫不复之地。二来也是为了我自己。只要这件事成了,整个卫所,甚至整个江浙地区都将唯我马首是瞻。”
邵延冷哼一声,说道:“我看这才是你最大的目的吧。担心大人的理由只是掩饰你真实的目的而已。不过你一个千户是如何得到大人的信任的。我可不认为大人没有看穿你的小伎俩。”
“我父亲与大人是旧交,在大人刚进入锦衣卫时,我父亲就是大人的部下,而且关系相当不错。所以大人虽然可能看出了我的小伎俩,但是为了多一个可靠的心腹,大人还是选择帮我。”
邵延叹道:“只是这一步棋走的实在太过冒险了。这三个人可是不好对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