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是不是有些猛了,现在朕都有些手脚发软了。”看着黄锦领命离开,朱厚熜把手中的纸条放下,“这个严嵩要干什么?可不能让李时珍掉到他的圈套里,不然自己可就真成千古罪人了。”
不过在朱厚熜还没有来得及为这件事过多操心的时候一个太监捧着一份奏折进来了。“皇上,北方重要军情。”
朱厚熜皱着眉头,深深叹口气说道:“南边不安宁,北方也不让省省心。”说着示意小太监把奏折放到桌子上。
朱厚熜用手指敲着桌子,喃喃自语道:“猜猜写的什么?鞑靼寇边?还是那个什么头领又有什么新的要求?朕已经给你开了边市,再闹就没道理了啊。”深深叹口气,“不过这帮人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翻开奏折只看了一眼,朱厚熜就觉得气血上涌,瞬间有些头晕。他连忙将奏折合上,做着深呼吸,努力的平复着心情,只是效果不是很理想。
小太监看到皇上一副模样,急忙上前扶住皇上,“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扶我躺下。”朱厚熜本来因为两天的泻肚就有些体力不支,现在又气血上涌,更使得自己坐都坐不住了。“你去把迎一迎黄锦,让他快一点回来,顺便把姜峰找来,朕有事要让他们去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