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在战场上,现在是一片狼藉,在原本长弓手阵地的位子,倒毙了几千个义军的汉子,长弓也丢弃了一地,再看那平原之上,几条湿棉被长龙的摸样还在,但也已经支离破碎,那里也是死伤遍地,还有没死的红巾兵在那哀嚎翻滚。
“这是怎么回事?”
张子强见顽兵动问,就急忙忙的说了事情原委。
是火统和火炮,这是顽兵直觉的判断,只有这两样才是克制自己这两个办法的最佳选择。
“其实这湿棉被抵挡弓箭和火枪不成问题,但是抵挡大块的的石头都不行,这东西也就是个权宜之计。但无论如何,这个办法已经起到了减少伤亡给敌人制造伤亡的目的。”顽兵实事求是的说,说到这里的时候,心中却在暗暗庆幸,这就是昨天自己催促张子强实行自己的这个办法的好处了,要不今天面对着火统和大炮的就是自己了。想到这里心中竟然有了点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阴暗心理在了。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张天佑黑着脸问道。
张子强想了想也想通了其中关窍,也就不再怪罪顽兵防着自己一手,扶着水墙眼望着吉安府高大的城墙一言不发。
顽兵道:“我看出来了,那吉安城上只有五十门这样的火炮,火统也不是很多,那么我们应对的办法就是加多湿棉被运输线,再化整为零,发动兄弟们头顶棉被,一起上,让他顾此失彼,几万兄弟还就填不上这区区的护城河?”
这时候,张子强回身问顽兵道:“贤婿,你那西城填埋壕沟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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