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城上的乡勇签丁,一个个面无人色的看着下面如海的人群,那嘈杂鼎沸的人声和延绵到天边的篝火,给人以无边的压迫感,让人的神经都快崩断了。
现在,那些签丁军汉,所有的人都抱着求神告天的虔诚,祈求外面的敌人现在不要偷城,哪里还有那偷营劫寨的胆子?
顽兵和袁彪见了这般情形,都苦笑着摇头,顽兵暗道:“这些新招的壮了和流民没整顿训就被张子强拉过来攻吉安城,这像义军吗?
张子强的驻地安排在一个小地主的院子里,那原有的主人早就带着家小财货躲到吉安城里去了。于是张子强就鸠占鹊巢成了这院子的临时主人。
院子是两进的,一圈条石砌成的院墙,一个还算高大的门楼,门前还有两个小石头狮子,雕刻的没有一点威猛之色,倒是有了太多憨态,与现在站在面前张子强的亲兵杀气腾腾的场景倒是格格不入。
院墙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个个张子强精挑细选的喽啰亲兵,手中按着刀枪,全神戒备着一切往来的人等。
上面一个三间的中堂,现在成了张子强的议事大厅,一把虎皮交椅摆放在正中,把正堂上原本挂着“耕读传家”的匾额丢弃在地,换上了“替天行道”。
沿着大厅两边是一溜的椅子,那是给红巾军各个头领准备的。
这十三个头领有大有小,大的有三四千人,七八千的,小的也就几百人,大部分是顽兵的人马,还有张子强在赣州城的原先人马,再有就是打三堡三县新招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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