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些许功劳与那帮鸟人,岂不消减了我等功劳。”王知府这事却是看的清楚,摇头否定。
“知府大人错矣,我们就是要他
们不来援助。”那钱铭踱着步子笑着道。
“这却为何?”王知府有些迷糊了。
“知府大人写了求援书信去,那些临州官员肯定不予理睬,贼人都蜂拥来我们吉安府,正是随了他们心愿,坐个隔山观火的心思,到那时大人到巡府大人处正可以告他们一个以邻为壑,见难不救之罪,让他们先恶了上峰,而等一旦事完,在巡抚大人那里就更显得知府大人干练大才,那些同僚卑鄙无耻,两厢比较,不立判高下?到那时升迁还难吗?此为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呢?”
“高,高,实在是高。”王知府一时大乐,正是凭借这个整治那些与自己相争的同僚,到时候自己仕途里再没有与自己相争之人了。
想及此处更是大乐,当下许愿道:“等本官有飞黄腾达之日定不忘三位先生赞画之功,定要带上三位与三位同富贵。”
三个人一听知府大人这样重诺,大喜过望,一起跪下给王知府叩头;“为知府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知府忙起身搀扶,于是宾主俱都哈哈大笑,到真有了诸葛亮与刘备相得的气势。
三个幕僚和王知府兴高采烈着和互相感动着后重新归坐,继续他们未完的话题。
王知府沉思了一会后突然一怕脑袋咬咬牙道:“既然做了初一,那咱们干脆就再做十五。要干我们就干个大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