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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话只管说来,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有什么忌讳?”王知府以为钱铭又要拿捏,现在,王诚这个知府对这钱铬已经倚重非常,赶紧请教,对他的话不敢有半点辩驳。
“知府大人,兹事体大,必须禀报上峰。想那井冈山和赣州红巾军主力都来啸聚于此,定是满世界都知道的事情,要想瞒过巡抚大人那是万难,等事情发起时候,那时再告诉何巡府,就有了知情不报的罪过,到那时胜了就是大家太平,败了却要知府大人一力承担,更要让何巡府着恼,再者邻州也定是要抓住机会诋毁于知府大人,到那时却是大大的不利了。”
被钱铭这样一说,王知府当时恍然大悟,冷汗不由滚滚而下,那些同僚龌龊的嘴脸,自己最是清楚,打闷棍,背黑锅,捅刀子,正是这帮子腌臜东西拿手好戏,有了这场机会不用,那岂不白瞎了这些东西的智商。
“但报到南昌巡抚处求兵,兵不来,吉安府守住,那是知府大人独享大功,退一万步。万一吉安府有失,则是贼人势大,我等苦盼援军不到,这失城之责也与我等无干了。”另一名幕僚赶紧解释道。
露脸的事情不能让你钱铭专美于前,大家都要轮流着来嘛,于是这名幕僚紧跟着站起说道;“其实知府大人求兵不但有上面的好处,还有些其他好处的。”
“怎么说?”王知府抬头看着那幕僚,看他如何说。
“知府大人在求援信中,把这次红巾贼情形尽量夸大,这样巡府大人定然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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