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天下募僚共同的路数,也算不得欺瞒知府大人。
放下这些心思,还是继续剖析道:“再说那些红巾贼众,在外,气势汹汹的号称三万五千的大军则更是可笑。”
“先生,这又是怎么说?”那王知府赶紧追问,最好一番剖析下来,便都是土鸡瓦狗,也好安了自己的心。
“那些红巾贼众,本就是一些老弱流民,刚刚放下锄头的庄稼汉子,哪里懂得上阵厮杀?再说那流民都是携家带口的,为躲避徭役赋税才被裹挟上山,被这许多年官府的徭役签发,抽丁填边,一家里大小几口人中倒是有一个壮丁就是了不得的了,那样就算他是两万喽啰好了,扣除老弱不过就是三千到四千丁壮罢了,而且我们大明,自打建国一开始对军器铁器便是防范甚严,那些流民手里只有木棍锄头,锄头菜刀,好点的家什都是装备了头领们的亲兵家将,但亲兵家将毕竟人数有限,他们都是头领大当家的保命资本,轻易是不能用于攻城上阵的。”
“那也不少了。”这一说,王知府愁眉苦脸的点头道。虽然没把几万红巾贼众说成土鸡瓦狗,但也没有多少真正的实力,王知府不由得长出一口气,但想想四五千能战的红巾军,心里还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