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发作不得。
那钱铭也不是傻子,也是知道火候,事有过不及,当下不再拿捏,沉吟一阵后慢慢的道:“这第一,
要先说说这张子强,张子强,不过是一个继承了祖上山贼家业的小人,平日里就畏畏缩缩的躲在老巢,做些剪径绑票的勾当,也是个胆小怕事的主,这次突然出头,不过是这些年天灾人祸的,无能者却生发了野心,盲目的聚集了些流民,以为壮大了实力好在地方上呼风唤雨,但以懦弱鼠辈生出的野心,只能算作是春秋大梦,根本就不能有什么结果,现在生发出此事端来,也不过是一来认为自己势力强大,不自量力,二来井冈山上和赣州人口众多,坐吃山空,逼不得已,不得不行,但是,先前也没有人报来他张子强除了死守赣州还有什么蠢动,事情起了,已经是满世界里知道,但大军汇集却不抓紧时机,趁我等不备,赶紧行突然袭击吉安府,却在那树林里安营扎寨,坐失一举陷城的良机,像这样凭借一时冲动,事先没有谋划,事起不讲突然,这样的人怎么能成大事?”
说到这里,其他两个幕僚连连点头赞同,王知府也认为的确如此,心中稍安,见钱铭又要拿捏,忙小心催促继续。
见王知府催促,钱铭洒然一笑,喝口茶继续道:“再说那附和的什么顽兵,不过是那遂川当了半年和尚的一个泼皮,见流民四起,也是一时图个热闹,啸聚了些流民,在那井冈山山上作威作福。泼皮本性便是遇强则弱,遇弱则欺,这样的体性不过是凑凑热闹罢了。”
钱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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