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兵说他的办法是退避三舍。
“很对。”许向前主张不与之争锋,要装傻、装憨,让人看不出他有半点野心,也就安全了,然后静观其变。
顽兵带有三分解释地说:“其实,我很希望辅佐岳父成就大事,他收留了我,又把女儿许配给我,我怎么会背弃他?”即使在他最亲近、最信任的谋臣面前,顽兵也不肯把夹着的尾巴让人看见,他不能让人感到他有野心、有非分之想。如果水到渠成,被人架着、拥戴着登了大位,那就光彩得多。
许向前一眼就看穿了顽兵的内心,他也不去点破,反而用冠冕堂皇的话为他开脱,哪怕他弑父弑君,也都可以“名正言顺”。
许向前说,亲归亲,政归政,二者不可混淆。你岳父实在掌不起舵来,你就是把他捧上天,也是徒劳,那是有负苍天,有负后土,有负天下苍生的事。
这一说,顽兵果然五脏震动。
接着许向前又说起,一切都拗不过命运的摆布,争是争不来的,张子强没有这样的鸿运,他说早有人夜观天象了。
“谁?”顽兵问。
“你的另一位老泰山。”许向前笑道,“一座泰山倒坍,另一座犹在呀。”他哈哈大笑。
随着笑声,只见戴瓦楞帽的武灵甫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顽兵离座行礼:“岳父什么时候到的?哦,我知道了,你是送彭大怀、邓平来的吧?”
武灵甫说:“正是。你的烦恼我都知道。现在送你一个字,忍!忍为贵,和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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