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前却说:“不瞒各位,想去,身子不为我做主,我今天是来告假的,家父日前在遂川老家亡故,我岂能不尽孝子之礼?”
这一说,张子强脸色好看些了,勉强说:“人子尽孝,天经地义。天佑,你着人拨些银两给许先生,聊表一点祭奠之意,许先生回家奔丧是正理。”
顽兵看了许向前一眼,半信半疑,他父亲什么时候亡故的?好像很久了啊!
许向前深深一揖:“谢主公恩典。”
张子强不悦地说:“我看,成殓后你就回赣州吧,过去明朝皇上有夺情之说,就是朝廷用人之际,不准重臣告丁忧在家守制三年。”
许向前说:“是。”
一边往前走,张子强忽然说:“顽兵一个人带一万兵马守井冈山,有事没个人商量,我看天佑、天叙你们两个留下吧,不要自作主张,大事小情同顽总兵商量着办。”
二人似乎早有这个准备,愉快允诺。
许向前有意无意地与王家兄弟交换了一下眼色,顽兵早注意到了。
大队人马一走,井冈山顿时安静下来,顽兵一日三餐也都能在家里陪妻妾同吃了。
这天中午,武丽丽特地弄了一坛老酒给顽兵喝。
饭菜摆上来,武丽丽对七巧说:“去楼上请大夫人下来,一起吃吧。”
七巧说早请过了,大夫人说她今天要吃斋,和大家吃不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