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顽兵说:“先生对我真是洞若观火呀!请你千万别说破了。并非在下连生死与共的朋友也信不过,他们多是眼里揉不下沙子的个性,惟恐走露了风声。”
“我自然不会说破,”许向前说,“但王国用、王国胜岂能瞒得过?”
顽兵一惊:“他们也看破了?”
许向前说:“他们刚从我这里走。”
顽兵问:“他们怎么说?”
许向前道:“他们不让我告诉你,装糊涂,跟张子强去。但他们说,张子强这种人心地偏狭的人,非但成不了霸业,寿命也长不了,人心归向,并不是外力所能阻断的。”
顽兵也知道,这些朋友不会因为到了张元帅身边就背弃了他。但他周围没了他们这些人,好比一棵树,砍去了所有的枝叶,剩一根光秃秃的树干,不是非枯死不可吗?
许向前说:“好在不会长久的。你实在不让我走,我留下就是。”
顽兵说:“不好。你是张子强最看重的人,你留下,他会不放心的。”
许向前说他自有办法。
夜已深,外面的鞭炮声仍此起彼伏。
顽兵踏着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的爆竹纸走来,显然酒喝得多了,脚步有些不稳,几个护兵上来要搀扶他,又都被他推开。
路过披着彩绸红花,窗上贴着大红喜字的新房,他停顿了一下,却绕开了,径直上楼,这怪异的举动令守在新房门口的丫环七巧不解,立刻跑进去报信。
武丽丽一直在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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