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截获的信拍到了张子强案上,张子强看了看他们俩,拾起信看过,一脸的困惑:“不能吧?”
张天叙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张子强看了廊下的顽兵一眼,怕他听见议论他,就叫他先下去。
顽兵应声退出。
张子强心想,顽兵一直在劝我及早除掉这个姓马的,怎么会和他联起手来加害于我?
张天佑一口咬定,也许这是他的障眼法。
张子强疑惑地说:“我待他不薄,这于理不合呀!再说了,顽兵算个什么人物,值得马均用重金拉拢?”
张天叙说:“父亲到这时候还这么心慈面软!这很简单呀。顽兵是你的亲兵,随时有机会对父亲下毒、行刺。”
张子强说:“再访察访察,别冤枉了好人。”他听儿子说得有理,却又下不了决心。
张天佑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给了他喘息之机,他先下手怎么办?”
张子强问:“你们俩的意思是……”
“抓起来,一刀宰了,”张天叙说,“永绝后患。”
张子强摇头,说:“我还是不相信顽兵会背叛我,既背叛我,又何必投靠我?
这样吧,先把他押到地牢里去,看一看再说。”
张天叙二人便不再说什么,只要抓起来,顽兵也就完了,不再是拦路石了。
方才还好好的,转眼之间就成了囚徒,顽兵百思不解,不知犯了哪路神仙。
顽兵被反绑在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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