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一眼。”
“不不!”顽兵却意外地连连摆手,“千万不要说这件事。”
萧灵犀颇觉奇怪:“为什么?哦,你是施恩不望报的君子?”
“这倒不是,”顽兵说,“贫衲想,啊,不对了,在下想……”萧灵犀笑了:“看样子你的佛缘未了,时不时要露出贫衲的称呼。”
顽兵说:“我想,一旦你父亲知道是我救了你,必定会赏个像样的官儿,我顽兵不想靠裙带攀高结贵,要干,我凭本事,挣来公侯也是光彩的。”
这话令萧灵犀不禁肃然起敬:“好样的。想不到你这小和尚卓尔不凡啊。既如此,我成全你,就先三缄其口,不说与父母听,且看你这和尚能博得个什么样的显宦高官。”
顽兵说:“小姐奚落我,看不起我了。”
“玩笑而已。”萧灵犀说。
这时楼窗上一个有几分风韵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灵犀啊,你跟谁说话呢,聊得这么热乎?”
萧灵犀抬头看看,笑道:“是父亲新招来的一个亲兵。”
养母张氏说:“跟他有什么好说的!天不早了,该歇着了,丫环把洗澡水都给你烧热了。”
“哎!”萧灵犀答应着说,“就来。”
张氏缩回头去。萧灵犀说:“这是养母,她弟弟也在父亲帐下。”
“她这么年轻,儿子却有二十多岁了?”顽兵问。
“你说张天叙、张天爵吧?”萧灵犀告诉顽兵那是先房大夫人所生,她是续弦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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