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剑法,他是替顽兵来拿剑。
女儿指指厚厚的本子问父亲,他写的这些东西,父亲可曾看过
?
“这是什么?”武甫凑过来,女儿让他先看看这大字的题目。
武灵甫看了几眼便忘掉送剑的事了,坐下来从头翻阅。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拍着本子道:“我说什么来着?他不是凡夫俗子!”
夫人说:“写了些什么呀,值得你们父女俩都给他叫好?”
武丽丽说,他走了很多地方,赣州、吉安、抚州,所到之处,他考察民情、民风、民怨,全记录下来了。她母亲不明白记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
武灵甫说:这和尚通过一路寻访,断言明朝这艘船已经烂了底、破了帮,四处漏水,就快沉了。他对陕西人高迎祥这些人起事、李自成张献忠等人造反,满清进攻北京、南下中原,都一一写明了起义原因和可能预见的结局。武灵甫佩服他很有心计,没有大志的人记这些干什么?
武丽丽也说:“顽兵看好的是这个张献忠的义子李定国。百姓反清,认为是满族人入侵中原,农民军抗清易于收买人心。”
夫人说女儿:“你也帮你爹胡说。你爹要把你许配给这个丑和尚呢,这么说你一定乐意了?”
由于来得突兀,武丽丽怔了一下,咯咯乐了,她根本不信,埋怨母亲:“你说些什么呀?”
郭山甫说:“假如为父真有这个意思,你愿不愿意呢?”
武丽丽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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