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轮金盘样的月亮升上中天时,哥儿俩照例在庭院里练武。
矮树
冠上晾着顽兵的百衲衣,在月下闪着斑斓色彩。
武兴和武英战了几个回合,郭英停下来说:“爹今儿个说,让咱俩日后跟定这个和尚,你说可不可笑?”
武兴说:“爹看不走眼的。反正又没有让咱们现在就跟他走。”
不远处,花坛旁的石桌旁,坐着武灵甫和顽兵,二人品着茶在谈天说地。
武丽丽悄悄推开房门溜进书房,她一眼看到桌底下顽兵那个油渍斑斑的破布袋。她蹲下身,在布袋里掏着,找出了那个厚厚的本子。
她打开来,每一页纸上字迹大小不一,在她翻看的第一页上写着这样一行大字:
民可载舟,亦可覆舟。
下面的小字写着,某年月日过颖州,百姓被官府逼交五年以后的赋税,索性造反……
官腐民反,江山动摇。
又翻开一页,上面写着:
农民“天然是起义军之同盟者”。不努力发动农民从事经济和起义的斗争,“我们希望起义成功以及在抗清战争中取得领导地位,都是不可能的”。
在历朝历代的起义和对外民族的战争实践中,起义军都是充分的发动领导了各个州府县城的农民和手工劳动者。丰富的起义实践,使得他们广泛地接触了各地的农民和手工业劳动者,加深了对社会劳动者的认识。在此基础上,他们比较系统和全面地阐明了起义军的敌、我、友的问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