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两口塞到口中,很响地嚼着,说:“就这么点呀!”
顽兵说:“咱别一路走了,要点吃的两个人分,不够塞牙缝的,各寻生路吧。”
如悟说:“那就分开吧。我可等你混出个模样来,若你日后真的当了皇帝,可别不认识我呀。”说着又懒懒地躺了下去。
顽兵说:“哪能呢。我走了,你在这儿做你的好梦吧。”
与如悟别后,顽兵独自一人凄凄惶惶地走上了行乞路。他并不把讨饭当成目的,他要借此机会体察民情,计划用六个月左右的时间走遍抚州、赣州。他像云水一样飘忽不定,日出上路与饥民为伴,夜晚投古刹安身,尝遍了人间冷暖艰辛,体味了世态炎凉,知道了各色人等的生存方式,这是他蜗居在朱重八出生的小小钟离村所不可能体验到的一切。
顽兵随身带了一个自己装订成册的记事簿,把一路所见所闻全记到了本子上,他不知道日后会有什么用,但觉得会有用。他脑子里什么都装,尊贵的、卑贱的、壮美的、猥琐的、昌盛的、沉沦的、富裕的、贫困的……
顽兵在游食生涯里,肚子饿瘪了,眼界却极大地开阔了,他觉得很充实,感觉自己是个贫困潦倒的富翁,富在何处?别人岂能尽解其中滋味!
在顽兵即将结束游食生涯的最后日子里,他得了一场大病,除了向路过的寺院讨些草药,顽兵无法就医,身体虚弱得走路都打晃,再加上一日三餐得不到保证,时常坐下去就起不来。
这一天,天下着淅淅沥沥的毛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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