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
顽兵又心软了,说:“好吧,先弄点吃的,好上路。”
云奇是守成持重的人,圆空吩咐他看守寺庙、寺产,让他在房前屋后种几亩菜地过活,云奇答应了,他本来也不想出去漂泊流浪。
告别云奇,顽兵和如悟走府过县,先向西游食,吃尽了辛苦,受尽了白眼。在进入抚州地面时,两个人都因贫病交加面黄肌瘦,如悟盼着到了抚州大地方,找家大财主化化缘,能吃一顿饱饭。
抚州过去虽是繁华所在,现在也是一片民生凋敝景象,店铺关门的多,路上行人稀少,讨饭的倒是随处可见。
顽兵和拄着一根棍子一瘸一拐的如悟一路行来,如悟说:“怎么抚州城里也这么多要饭的?”
顽兵很无奈,如今是讨饭的比施舍饭的多。顽兵他们又何尝不是个讨饭的?和乞丐不同的只是顽兵他们手上有个和尚的钵,讨饭就美其名为化缘、化斋而已。
如悟忽然指着前面不远处一个有九层台阶的富豪朱漆大门让他看,他们决定到那个高门楼去化斋,泔水也比穷人家油水大。
顽兵二人没走到门口,听见几声清脆的净鞭响,随后有几顶绿呢大轿向大院抬过去,跟班的一大溜。只见院门中门洞开,一个穿戴奢华发福地腆着大肚子的中年人在大门口迎接客人。
顽兵说:“这是往来无白丁啊,一定是官宦人家。”
一个看热闹的老者说:“官倒不是,可是官都得来拜他,财神啊。”
顽兵说:“哦,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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