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兵一脸的成功喜悦。只有当年偷杀了财主东家的牛,又告诉东家牛钻山了时那种幸灾乐祸的心情可与今天的高兴劲媲美。
听见山门那面喊声嘈杂,圆空带几个和尚急忙向后院赶来。
此时如悟正笨手笨脚地用大石块砸粮仓大门的铁锁,好歹砸开了,圆空也到了,一见大怒,说,好你个佛门败类,抡起月牙铲就是一下,扫在了如悟的腿上,如悟倒在地上哇哇直叫。
圆空没工夫管他,正要重新关上大门,已经迟了,饥民早已涌到,木板粮仓登时挤漏了,麦子淌了一地,男女老少饥民们不顾一切地趴下去,跪下去,捧起粮食用衣襟兜,用方巾包,用竹笠盛,有的人实在饿急了,干脆抓起生麦子一把把塞到口中大嚼大咽。
寺庙被掏空了,饥民不单吃光了寺里的存粮,也顺手牵羊把和尚们偷存的私房钱、个人衣物席卷一空。用圆空的话说,好比是遭了一场蝗灾,蝗虫过后,茫茫大地真干净。
寺庙已是一片劫后景象,门窗俱毁,大雄宝殿和韦陀殿、观音殿前面的香炉、巨鼎东倒西歪,寺院已面目全非了。
作为寺庙的叛逆,顽兵当然难辞其咎。可他干事狡狯,自己不显山不露水,傻乎乎的如悟却叫圆空逮了个正着。
在大柏树下,如悟被五花大绑绑在树干上,寺院僧众都木然地站在院子里。
顽兵杂在人群中,以目光鼓励着瑟瑟发抖的如悟。云奇可怜地望着如悟。
圆空踢了如悟一脚,说:“你说吧,谁是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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