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悟也说没吃歹徒一刀是便宜了。
这寺庙里只有云奇、如悟对顽兵亲近些。
圆空四处打量一阵,心里想:我才不信。焉知这不是监守自盗的苦肉计?他走上去,一把扯出顽兵口中的乱草,冷笑着说:“你给我如实招来,你是怎么勾结你的同党来盗佛殿香炉的?”
顽兵一见佛性大师也走了进来,就煞有介事地大叫:“冤枉啊,师父,我吃了苦头,他反说我通贼。”
佛性大师当众不好过于偏袒,就说:“圆空已经认出那几个贼了,正是你送馒头的那几个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顽兵的眼珠子转了几下,随机应变地说:“一点不错,我可怜他们,都是一个村的朋友,就不曾防备。他们是穷疯了,非逼我和他们一起盗卖香炉,我不答应,他们就把我绑起来了,我当初真不该可怜他们。”
圆空说:“谁信你的鬼话!”
佛性大师本来就不想深究,顽兵这样开脱自己也说得通,便对众人说:“算了,贫僧想,顽兵断不会干出这样吃里扒外的事来。”
佛性大师回头命如悟把绳子替他解开,又吩咐众僧都回去歇息,要大家上夜都小心点,天下不太平,匪盗四起,佛门也难保清净太平了。
住持想放顽兵一马,别人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众人只好陆续散去。
这期间,顽兵抽空回过两次家。破败的屋子只剩了空房架子,连窗户和门板也叫人卸去了,顽兵站在衰草一尺多深的院子里,叹息着,真是“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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