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兵一点手,几个人溜进佛殿,顽兵忙掩上门,问:“深更半夜,你们怎么溜到庙里来了?又是肚子饿了?上回给你们偷馒头,差点挨了二十大棍。”
游效忠说:“今天不要吃的,弄点钱。”顽兵心想,这回胃口更大。
范继华指着刘兵说:“他要领我们投军去。没听说吗?朱室宗亲在南京继皇帝位,满清鞑子把李自成的农民军打败,已经攻占北京城了,现在一路南下,这南明朝廷不知道还能撑几年啊,到时候打到江西,咱们汉族人又像元朝一样成为满族人的奴才了!”
顽兵似乎心有所动,他不明白,去就去,要钱何用?
刘兵说:“总得打造几件兵器呀,不然人家瞧不起咱们。”
顽兵道:“我哪有钱?这身破袈裟当了也值不了半贯钱。”
刘兵岂不知道顽兵是两袖清风!他的眼睛一个劲儿在佛殿里搜索,最后定格在巨大的铜香炉上。
顽兵立刻明白了,说:“你打香炉的主意?今天是我守夜坐更,若失了铜香炉就是监守自盗,我不得被乱棍打死呀!”
“这好办。”游效忠说,“可以把你绑起来,
口里塞上烂草,你就没有干系了。”
“亏你想得出。”顽兵走过去,用手拍了拍那个余烟袅袅的铜香炉,说:“它少说也有八百斤,白送给你们,你们也扛不走啊。”
刘兵说了声:“你小瞧人!”大步跨过去,双手抱定香炉,一蹲身,向上一挺,香炉离地二尺,放下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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