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好斟酌吧。”说罢就站了起来,揉了揉他白皙的脖颈,拿起放在桌上的折扇,就转身去了内殿。
“离歌,你师父他?”楚墨既然走了,我也就只能问他了。
“这个时辰本是师父静坐冥想的时候,今日给你说了这么多,可不要再做糊涂事了。”楚离歌规规矩矩的坐在莲花凳上,两手十指交叉放在了腿上。
“什么事才叫糊涂事?”话一出口,我有些懊恼,我真是糊涂,怎么想着问一个孩子。
“你这丫头说你笨还不愿承认,不亲近不远离,做好本分即可。”他听我问他,耸耸肩给了我一个奈的眼神。
不亲近,不远离?
想来他们师徒二人已经知道前几日我疏远子卿,亲近亓昊的事情了,可是我并没有别的想法啊,疏远子卿是为了不让他被人误解,亲近亓昊是为了安慰他,难道我又做了吗?
“那罚抄你写完了吗?”我不答他,因为我已经不知道该问什么,问了又如何?已成定局,除非施梵天能安安分分的做他的丞相,否则南国必定风雨动荡。
“那是自然。”他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有些吃惊,又随即恢复正常,这模样还真像是楚墨的徒儿,两人如出一辙。
和离歌两人闲聊了几句,借了两本星象书,就回了漪兰殿,上次桑麻不懂,随意借了一本兵书,看得我脑袋疼,这星象图倒是比兵书有趣的多。
从那日我听了楚墨说的那些故事之后,我就有些不太敢面对皇后。每次看见她贤良淑德的威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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