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墨了。”
“丫头,别闹,快还给师父。”离歌见我夺了扇子,脸色一变大声说道。
不就一把扇子,至于那么紧张吗?
楚墨开了口,语气里似乎并没有不悦,“离歌,碍,她若要玩就玩吧。”
“一把扇子,为何这么紧张?”我有些不解,这难道是个什么贵重之物?
离歌看了看楚墨,又看了看我,低声说道,“这是师父心上那人送给师父的,平日里别人碰都碰不得,如今你来倒是让你把玩着。”
原来如此,难怪楚离歌那么紧张,这是他师父的定情信物。
“是我不好,手快了,楚墨你别生气,这就给你放下。”讪讪笑着有些尴尬,把手里的折扇放在了桌子上。
“故人之物,不用那般在意,是我固执,没放下罢了。”楚墨的声音有一丝孤寂,但仅是一丝,说完这话,他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祭司,声音冷了几分,“近几日,施家一族动荡不安,有人传言说施丞相暗中勾结金国,意图造反,如今施家长女已是皇后,皇上的两个龙裔皆有施家血脉,若是那施梵天真的谋反,皇上的江山可是岌岌可危。”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一震,两个皇子都有施家血脉,那就是说,亓昊和子卿的母后都是施家的女儿,这个施丞相,为了权利居然牺牲了两个女儿,这样的父亲,真是可怕。
“那他们身上都有施家的血,为何不立长子呢?皇上又为何冷落子卿这么多年?”
楚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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