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样子,昨日温情我只当是做给别人看的,那么今日,他对我好又出于什么目的?我这具身体只是一个八岁孩童呀。
他走近前来,拉着我的手,轻叹,“手这么凉,这傍晚气候易寒,穿成这样感染风寒怎么办?”又转过身去嘱咐着“桑麻,给你主子拿件厚外衣来。”
如此这般,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不晓得这样到底是好是坏,说话还是结巴了起来“谢……谢皇上。”
“免了,以后朕准你自称我,面对朕的时候,不用这么拘束,如今你已成为南国安妃,朕自会好生待你。”哦,原来是这样,待我好,一是安抚凉洲,二是宣告天下我这个所谓主宰沉浮的圣女已经成了他的妃子。
也罢,我对一个可以当自己爹的人可没那么多心绪和怨对,他如何对我都好,只要让我安安稳稳度日,早日找到玉荨可以回去就好了。
谢了恩,他就让人传膳,说我刚醒来定是饿了,桑麻拿来的衣衫也体贴给我披在肩上,让我有种被家人照顾的心酸感。见我神情有些落寞,安慰道,待及笈之年,就准我回去探望双亲,还许诺百官十里相送我出关回凉洲。用完膳食,他说还要批阅奏章,让我自己去转转早点歇着就走了。
我重新梳洗一番,责问桑麻为何每次皇上来也不叫我,她答皇上不让叫的,说我难得熟睡别扰了我清梦。就这一回答,又让我恍惚半日。
在这神明殿已经坐了一柱香的时辰了,也不见楚墨出来,倒是楚离歌一直陪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难道,楚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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