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四，佛尺四…”
    “啪！”
    又是一巴掌落到了矮个老者的脸上，只不过这巴掌秦斗控制得比较好，只掉了一颗牙而已。
    “tmd，支支吾吾干什么呢，我只是问你，刚刚是不是你欺负我徒弟！”
    “佛…”
    “啪！”
    “我都说了，到底是不是你！”
    “四佛，四佛，秀秀你不要赛打佛了！”
    秦斗看着矮个老者怒不可遏，是不是自己下手太轻了，他竟然敢这么耍自己。
    怒火中烧之下，又是啪啪几巴掌下去，矮个老者原本剩下的几颗牙也没了。
    “你给我好好说话，我问你刚刚是不是你欺负我徒弟了！”
    豆大的眼泪从矮个老者的眼角如雨般滑落，矮个老者发誓，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委屈。明明自己都已经交代了，怎么还是这个问题，难道想抽自己连借口都懒得换了吗？
    张无忌看着一个接一个飞出的牙齿，只觉得牙根一阵酸软，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哪怕是刚刚挨个老者对自己下手颇重，现在对他都不由得生起几分怜悯。
    “师，师傅，他好像说是他，只是牙都被你打掉了，说话漏风不太清晰…”
    “额，是吗？”
    秦斗只觉得有些尴尬，闹了半天原来是自己没理解了，稀里糊涂的打了人家半天。在自己徒弟面前出丑，又有些羞怒，提起手，给矮个老者又来了一巴掌。
    “说话不清楚还非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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