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让段骄阳也下来。
然后没等段骄阳反应过来,他上车将车子退了几米,然后踩了油门,他在同一时间跳车而下。
段骄阳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他……疯了!
车子以惯性直接地坠落河床,然后发出砰砰的爆炸声。
容昱谨身上极度狼狈,但是他还是很冷静地拉住了段骄阳的手,“跟我来。”
…………………
凌晨,天边的星星显得更亮了。
段骄阳由容昱谨手牵着走,依靠着手电筒的光,只觉得身边一阵阴森,完全看不出这里是哪里。
她感觉到手掌心传来温度越来越热,二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庆幸的是,好像是把后面追踪的人给摆脱了。
她忽地站定脚步。
容昱谨走在前头,手牵着她的,她一站,他立马就感觉到了,“怎么了?累了吗?”
“你在发烧。”她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容昱谨也没有瞒她,“嗯。”
他身上那样的伤口,后面又遇上这样的追踪,感染而发烧再正常不过。
“还要多久?”她说的他认识的医生,离这里还有多远。
车程两个多小时,他们刚刚满打满算也有几十分钟了。
容昱谨看着她,忽地问道,“你懂不懂中医?”
“不懂。”好吧,懂一点。
但是就算懂药草的药理,这里又不是国内,也不像有药草生长的地方,懂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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