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那可不光要有名师悉心教导,还要下多年的苦功才能学成,以前孝沧可没有一家木坊有这个能力做到的啊。
而且就算真有一家木坊同时培养了五个高手,那岂不是所有生意都被这一家做了,其他家还怎么活?
孝沧镇远在北地深山之中,位置偏僻,人口稀少,哪能和泉州那样靠江临海的大州府比。
在泉州,你要干不了傀儡这行,大不了去干别的也能吃饭,但是在孝沧,几乎祖祖辈辈都是靠做傀儡为生的,一旦没了买卖,还不都饿死了。
所以老祖宗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才定下这样的规矩,就是害怕一家独大,挤得其他人都没饭吃。”
说着,王大彪脸上有浮上愤恨之色,语气也变得尖利起来。
“就像现在,贺家木坊一家独大,挤兑地好多家木坊经营惨淡,甚至有些木坊半年都开不了张。
大家可都是孝沧这一亩三分地的乡里乡亲,正所谓一衣带水,那冯兴家和贺立业出身都不在孝沧,哪能明白这血浓于水的道理。”
“哦,原来还有这码子缘故在里面,那看样子贺家应该是得罪了不少人了。”十方听完又是心中一动。
“可不是嘛,只是他贺家如今家大业大,谁也惹不起,所以大家都是表面恭敬,敢怒不敢言。”
“那后来呢?又发生了什么事呢?”
“后来,冯兴家就开始着手进行他制定的大计,先是花大价钱请名师到叶家教他师弟,也就是现在的贺员外学习打坯,教叶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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