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单单是杀了贺夫人就能结束的。”
“你的意思是凶手不杀绝了贺家的人,恐怕不会罢手?不会这么严重吧?”诹取有些吃惊地问道。
“很有可能,但是这里又有说不通的地方,那就是冯兴家离开孝沧的时候,贺立业还没当上坊主,既没有娶妻,更没有收徒,这冯兴家的仇恨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这个鬼才知道啊,说不定是真凶故弄玄虚,假借冯兴家扰乱视听,说不定盗走冯兴家的那什么刻刀寒蝉也是同样的原因。”
“如果真凶真是借冯兴家来扰乱我们的判断,那就剩最后一种可能,就是贺家的竞争对手所为,而且针对整个贺家木坊的。
如今贺立业封锁了消息,凶手的目的自然没有达成,必定还会有后续动作,所以无论哪种情况,我都觉得这件案子,肯定不会就此结束。”
“看来想查出真凶,那个兴字必定是个关键点。只是想弄清楚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诹取咂咂嘴说道。
“不仅如此,还有就是那个血傀儡,为何要放朱砂做成血色,我觉得并不只是单纯让血傀儡看起来恐怖,肯定另有目的。
另外就是贺家本身,也有一个蹊跷的地方,就是那个好坏先生。
明明是个傻子,就算他有鉴别傀儡好坏的天赋,但是像贺家五宝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何会让一个经常弄丢钥匙的傻子来管呢?
这一点当时我并未多想,现在你说到这丢失的寒蝉,我才想起来,这也不合乎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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