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贺夫人就是被那红衣女人杀死的。只不过如果是一般小户人家,有点争风吃醋也是正常,但是这可是名震顺安府的贺家木坊,四个徒弟又分别精通雕刻,打坯,彩绘和衣饰这四种手艺。
你想如果蒋毓技继承了木坊,娶的是韩毓颜,有上面打油的何叔支持,下面又有打坯的沈毓授和做衣饰的杨毓成听命,这贺家就是固若金汤,如铁板一块。
但是现在这个红衣女人的出现,让这块坚固的铁板出现了极大的裂痕,你觉得谁最希望看到这样的场面呢?”
“那自然是贺家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了呗,你的意思是这红衣女人是贺家生意上的敌手派来离间贺家的?”
“这个我还拿不准,还需要更多的信息,但是我只是觉得这女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贺夫人身死之时,跟着蒋毓技回到贺家木坊,恐怕不会是巧合。
而且,如果这血傀儡真的传了出去,最高兴的肯定也莫过于和贺家竞争的木坊,所以我本来觉得,只要从这一条去查一查,看看到底哪家木坊最能威胁到贺家,却一直被贺家压制,就必定能找到重要的线索了。”
“嗯,你这么一说,这案子好像的确瞬间就清晰了许多,那你就去查啊,为什么却怪我插一杠子呢?”
“我到不是怪你,而是本来这案子就迷雾重重,我当时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是人干的,和妖怪并无关系,但是你说那扳指是被金妖的腐锈所化,那不是将我之前所有的推论全都否定了吗?”
“这怎么否定你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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