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哽咽。
“顺安府?这么说你和你师兄当初都不是孝沧镇的人?”
“是的,当年我恩师去顺安办事,偶然碰见我们,见我们可怜,这才把我们带回了孝沧镇。”
“你方才说如果你师兄还活着,这木坊的主人就是他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先生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实不相瞒,就算到今天,如果我师兄能活着站在我面前,我都会毫不犹豫把木坊全交给他。
真的,如果我师兄能活过来,贺立业宁可什么都不要,心甘情愿一辈子在他身边,永远当他的打坯师弟,我都会心满意足的。”
十方见贺立业声泪俱下,言辞恳切,绝没有丝毫作伪之态,也不禁怀疑是否真是自己多心了。
黛靡却问道:“你们不都是徒弟吗?为何你说这木坊就是你师兄的呢?”
“那是因为这是做傀儡这行的规矩,能继承师父衣钵的都是学雕刻的徒弟,其他的徒弟都没资格继承木坊。
当年我和师兄到了木坊,恩师他老人家待我们如同几出,恩重如山,但是我和师兄不一样,他极有天赋,尤其擅长木雕,因此学的是雕刻。
而我生性鲁钝,只有把力气,因此学的是打坯,就像现在我的大徒弟蒋毓技,因为是雕刻徒弟,尽管比我亲传的弟子沈毓授还小上两岁,但他也是大师兄,是将来是要继承木坊的。”
“哦,原来如此。”黛靡这才明白。
“因此,于公,师兄他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于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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