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的,难道这点家丑,你们都要弄的天下皆知吗?毓颜,还不给我进去。”
穿孝女子一见贺立业也动怒了,也不敢再说什么,抱着怀里的木偶,一赌气是转身就走。
谁知在经过黑衣女子身旁的时候,却听那女子怀里的木偶突然又张口说道:“黛靡姐姐,小谜子好心劝你一句,从哪儿来赶紧回哪儿去,我可舍不得你这么漂亮的姐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
“你住嘴,连你个小畜生也见色起意,想吃里扒外吗?”那戴孝女子呵斥道,说完瞪了黑衣女子一眼,转身回院子里去了。
十方一看黑衣女子此刻眼眉都立了起来,手也气的发抖,也不禁叹道:“唉,真是委屈刺玫姐姐了,这一家子看来一个正常人都没有,也不知道刺玫姐姐为何非要帮他们家查案,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贺员外也觉得脸上无光,赶紧过来对黑衣女子说道:“先生,唉,都是贺某人平日过于溺爱纵容这丫头,养的她颐气指使,不懂规矩,这才冒犯了先生,等事情过了,我一定让她亲自给先生赔罪。”
黑衣女子见贺立业亲自赔礼,也不好发作,微微还礼,说道:“不碍事的,贺员外不必介意。”
大少爷见戴孝女子回去,脸上的神情这才舒缓了些,但他瞅了瞅十方,却又说道:“师父,虽然三妹平时疯疯癫癫,但是刚才说的却不假,黛靡先生刚才亲口说了,不认识这妖僧,如何一转眼间,却又说他是请来的帮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