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就能献祭爽灵的?
十方还以为诹取认真听自己解释,因此接着说道:“白银镔铁战乱多年,在庙堂之上,定然也因战和分为两派,彼此争权夺利,不用想也是斗争激烈,你死我活,两边哪个不是高官权贵,手握生杀大权,阳谋阴谋层出不穷,姓张的自己主动踏进这旋涡之中,纵然他本领再高,也不过是那些大人物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可笑他还自视甚高,以为自己有多重要,结果还不是被一个萨巫教徒和一个边防小吏,略施小计就把他给弄死了,所以这也是我不能北去找姓谢的理由之二,因为一旦我去往北地,无论我愿不愿意,那就跟姓张的一样,双脚就踏进了这权力争斗的泥潭之中,到时候再想抽身保命,恐怕就由不得我了,有了他前车之鉴,我自然清楚,只有去往南方,避开这是非的旋涡,方能保我性命。”
诹取眼睛一直盯着六魂幡,对十方的话充耳不闻一般。
十方倒是毫无察觉,脸上神情瞬间又从狡猾变成了痴笑,紧接着话锋一转,又说道:“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理由,就是方才刺玫姐姐是往南边走的,她和我已经郎情妾意,也对我芳心暗许,留衣为凭,这是上天注定的姻缘,所以我才不去什么北地阴山,这天下还有比找自己媳妇儿还大的事吗?这才是我真正的理由,不过可别想让我告诉你,哈哈。”
诹取看着十方半傻不癫,突然厉声喝道:“小秃驴,你跟我说实话,你不想去北地找谢天佑救雁翎侯,究竟是你方才那些言辞凿凿的推断还是你见色起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