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趁机收复故土,就想恬不知耻地永享太平富贵。”
“保天下太平是恬不知耻,而挑起战争,陷国家百姓于战火,反倒是爱国为民?”
“我本以为张先生行走在善恶之间,自当明白天下大义,却不想也和那束发的女子一般,妇人之见,那河间地自古就是我青铜王朝领土,百年前河间王被杀,其女昭怀郡主被夺,被镔铁皇帝强纳为妃,自此镔铁国就霸占了河间地。
当年昭怀郡主和太子早有婚约,但那司徒太子登基之后,不思举兵雪耻,抢回郡主,夺回失地,反和镔铁国缔结百年盟约,甚至还对镔铁国卑躬屈膝,恬不知耻地称镔铁皇帝为兄,这就好比有强盗去你家抢了你老婆夺了你家产,你却还上赶着去问强盗叫大哥,去问自己老婆叫嫂子,甚至还纳贡称臣,试问天下血性男儿,哪个能忍受这等奇耻大辱。”
“这事当年的确有辱国体,但司徒太子为一国之主,哪能像你口中的血性男儿般意气用事,百年前镔铁北之强国,我青铜王朝北有镔铁,西北有大锡,西南有大狄,南疆有大礼,都对我朝虎视眈眈,天下五国,青铜第四,一旦以弱攻强,无异于以卵击石,到时候镔铁铁骑南下,大锡大狄再趁乱举兵,结果必定是我朝国灭族亡,因此司徒太子这才忍辱负重,割地求和,保全了我族千年血脉不至断绝,至少在我看来,能为天下而忍辱负重者,也不失为是大丈夫本色。”
“好一个为天下忍辱负重,不失为大丈夫本色,就算当年形势所逼,可如今呢?”
”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