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三人像拖死狗一样,贴地而行,瞬间脸上和光腿就被地上的青石擦出无数血痕。
疼的十方嘴里一阵狗叫:“哎呦,疼死我了,你们干嘛,别拖了,要死人了。”
那三人充耳不闻,到了张君佐近前,一起跪倒,不停的磕头,嘴里都喊着:“这位大人,斗胆问一句,您就是走畦人张大人吗?”
这下变故,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就连那静空,本已做好困兽之态,此刻也看着三人,面露疑惑。
张君佐也是心有疑问,眼望静空,张口回道:“不错,我就是走畦人张君佐,你们这是为何?”
那黑面大汉一听张君佐承认,顿时面带哀求之色,急促说道:
“哎呦,方才咱听那差人说您姓张,却不成想您真就是夜提刑张大人,这可真是老天有眼,咱三个本就是要去往京城找您去的,求您了,成将军说只有您能救咱家侯爷。咱给您磕头了,您一定救救咱家侯爷吧。”
说着,三人都磕头如捣蒜。
张君佐扭头看了看半空中飘着的那个人头。
那人头也是斜着眼看着地上三人,不解问道:“你们三个身出雁翎,弃军逃亡,除了南疆大礼,天下已无容身之地,怎么可能还往京城跑,另外你们口称的侯爷,不会说的是雁翎侯韩大人吧?那成将军是不是雁翎侯的护卫副将成敏?”
“一点没错,就是我家侯爷,我们三个都是侯爷的亲兵,在成将军手下听差,如今是没办法才当了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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