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旦攻其下盘,他们立刻阵脚大乱,这才被擒。”
金永贵神情也变得谨慎起来,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也多谢先生出言提醒,其实这点金某也觉得奇怪,他们的武功似乎根本不和套路,也称不上精妙,但无论怎么打,似乎都无法攻破一般。”
“因为他们用的根本就不是武功,而是阵法。”
“阵法?”
“对,此阵名叫翎羽阵,可以三人,五人,七人甚至更多人结阵迎敌,人数越多,威力越大,是北境军常用的阵法。
北疆面对的多是镔铁国和白银帝国的马军铁骑,南朝多步卒,对抗骑兵过于吃亏,百年前杨将军创立雁翎军时,借鉴古兵书,创立此阵。
因为骑兵在马上无法攻击下路,因此翎羽阵完全放弃下盘,专攻上中二路,是专门为了对付骑兵的阵法,因为效果出众,后来在北境全军推行,所以这阵法唯一的弱点就是下路。”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这三人当真是雁翎军的逃兵吗?”
“头,就算他们用的是阵法,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他们就是雁翎军啊,镇守北疆的也不光是雁翎军,还有关宁卫和静塞师,怎么就肯定他们是雁翎军的逃兵啊?”
“静塞师乃是骑兵,并未推行翎羽阵,关宁卫远在北河东,就算逃兵南逃,为避耳目,也只会从河东路南下,岂会绕远来走定远?”
“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两位大人,你们看,这三人右边额头上均有一寸见方的新伤,尚未结痂,而世所共知,一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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