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并未介意金永贵的冷嘲热讽,咳了几下,随即回道:“大人,我倒还真知道他们三个是什么人,从何而来,这才说他们不是这庙中强盗。”
周国全一听,登时神情紧张,将手中铁尺一横,全神戒备,指着白袍人道:“姓张的,这么说你和他们是老相识了,噢,怪不得你初到定远,就对案情了如指掌,言辞凿凿说这凶手就在黄觉寺,我还一直纳闷,头,咱们着了这姓张的道了,原来他才是这幕后真凶,赚了我们兄弟到这里,要对我们下手。”
金永贵听白袍人言说知道这强盗的来历,也是一愣,但是一听周国全所说,没好气的瞪了周国全一眼,喝道:“胡闹,张先生虽早年游历四方,但近年来一直住在京城,这次就是为了镔铁国使臣一案才来了定远,你少胡言乱语。”
说着,金永贵扭头又问白袍人道:“先生,金某领导无方,还望先生见谅,不过也不全怪老周胡言,先生初到此地,如何得知这人的来历,尤其方才还指点我们攻他们下路,金某心中也颇有疑问,难道说他们真的是先生旧识不成?”
白袍人也听出来金永贵心中起疑,惨白的脸上微微一笑,说道:“大人莫疑,我并不认识他们,他们的来历我是推断来了,就算没有完全精确,但应该也八九不离十。”
“噢?推断来的,那他们究竟是何来历,金某愿闻其详。”
白袍人淡淡回道:“他们三个都是雁翎军卒,此番是私自离队,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大概是打算逃往南疆大礼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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