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拦路抢个独行客倒还说得过去,但要说是他们犯下那十三件大案,坏了几十条人命,金永贵心中也颇有疑虑,便又问道:“那依先生所看,他们是什么来历,深夜提刀来此,又意欲何为?”
周国全一听金永贵似乎相信了白袍人的话,不禁急道:“头儿,你可别听这病鬼的,你看这矮子虽然有头发,但穿的可是僧裤僧鞋,又半夜三更跟这小秃驴一起来的,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半夜提着刀不是来作案难道是来烧香还愿的吗?”
“周大人,咳咳,这矮个之人虽然穿的是僧衣,但是这衣服却并不是他的,你看这小和尚和这矮个身高体型大致相当,但却赤足光腿,大人试想,如今虽已交春,但北地依旧寒冷,就算杀人越货,也不至于连条裤子也不穿吧,所以这衣服定是他从这小和尚身上抢来的,所以他们来此,图财倒是真的,但未必想要害命。”
“哼,照你这么说,这三人不是这黄觉寺的,和这小秃驴也不认识,反而是他们把这小秃驴给抢了?
那可稀了奇了,这方圆周围除了这儿可是杳无人烟,这庙更是破败不堪,连大殿的佛爷也残缺不全,庙里就一老一小俩秃驴,吃的是糠皮,穿的比不过叫花子,按你说的那就是这三强盗大冷天光着屁股,跑了老远,就为抢条破裤子?
那这三货该是有多穷啊,再说了,能干出这事的要不是瞎,那就是傻啊,有这功夫去定远做买卖跑这儿干嘛,你糊弄谁呢?”
“咳咳,周大人,你说的很对,他们三个既不瞎,也不傻,要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