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先给这小和尚去几根小骨,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都跟你们一样也这么光棍不怕死。”
这去小骨是定远衙门常用的问供手段,从小指开始,将人犯的指头依次从关节处剁下,反正只要到最后有了口供,至于人犯缺了哪些零件,上面也无人过问,定远衙门里的捕快个个深谙此道。
“得嘞,头。”周国全早就安耐不住,一听金永贵下令,从怀里抽出手刀,直奔十方而来。
十方一看,心里这个骂啊:“怎么倒霉的全是我啊?”
“咳咳,二位大人,稍待片刻,依我看,他们所言非假,这十三大案确与他们三个无干。”
随着话音,就见一人一手提灯笼,一手扶门框,缓步出了房门,朝着几人而来。
几人同时侧目,就见来人个头中等,约三十岁上下,一头焦黄头发,身形佝偻,再往脸上看,面色灰白,双目无神,两唇乌青,走起路来,脚步轻浮不稳,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咳嗽,一看就是个久病缠身,半条命已入土的膏肓之人。
但最为醒目的却是来人全身上下紧裹着一件白袍,在昏黄的光线下,隐隐发出些许幽兰之光,一看就非寻常皮革丝麻所制的外袍。
只不过这白袍虽说是袍子,但样式却跟死人出殡时挂的招魂幡一般无二,叫人看去极为诡异别扭。
周国全不看来人还好,一看是这白袍病鬼出言阻拦,登时将一肚子火就发在此人身上,张嘴骂道:“姓张的,你以为你谁啊,刚才我们兄弟好悬没殉了职,玩命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