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地方我是告诉你了，信不信随你。”
    虞月函越过她，踩着高跟鞋进入电梯，在电梯关上门前，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在门合上那一刻，她瞟到李安安回头了。
    回到包间，顾北航趴桌上呼呼大睡，菓然红着脸盯着安静玩手机的安初，林笙躺在程屹昇怀里已经沉沉睡去。
    程屹昇见她回来了，问她，“吃好了吗？我送你们去休息。”
    她看了一眼已经东倒西歪的人，坐在顾北航身边，问他：“关于他，程总不介意吗？”
    程屹昇知道她说的是顾北航。
    他缓缓顺着林笙的发尾，面无表情望着远处的高楼，话语平淡，说：“既然她自己主动组织了这次见面，就说明
    她已经准备好了，我有什么介意的。”
    “……程总你是认真的？”
    “你看我不像吗？”
    虞月函笑，说：“既然他们都醉了，就劳烦程总送一趟了。”
    “无妨。我会让人把你们送回去，林笙今晚我就带走了。”
    他抱着林笙站起来，转身从阳台往外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包间门口的李安安。
    她瞪大眼盯着他怀里的林笙好一会儿，才注意到程屹昇阴沉的脸色。
    “表，表哥……”
    她有些心慌。
    虞月函听到声音，扭头和有些醉意的菓然四目相对。
    “她怎么来了？”
    菓然放下酒杯，几步小跑跑到阳台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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