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这才站他身边，放了一盆清水清碗。
    阿婆一个人遛狗去了，小小的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月光从木框窗户里照进来，照到灶台的大锅上，照到窄窄的水槽前，并排站着的两个人身上。
    a市发展迅速，很少见到村庄了，更别说换是做饭烧柴火的老房子。
    程屹昇俨然一副良家妇男的形象，完全没有了只前强烈的风尘气息，这画面，让林笙有些莫名的熟悉。
    记得在村子里，这样站在这个位置洗碗的人，是名为顾北航的男人。
    他总是会为她炒一碗简单的蛋炒饭，然后让她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自己在水槽里洗碗刷锅。
    那时她总是望着他的背影发愣，总是在问自己，上辈子到底是多会撒娇，才让上帝这么宠着她。
    因为她知道，顾北航是个粗心马虎的人，不会做什么饭，只会炒个蛋炒饭。
    作业会忘记，生病吃药会忘记，关没关门也会忘记。但她不喜欢吃香菇，不吃蒜，喜欢吃辣不能吃咸的小事却记得清清楚楚。
    每年的生日零点一过，收到的第一句祝福就是他。
    那时她也时常在想，这是幸福吗？
    后来她又告诉自己，这不是幸福，这是他的灾难。
    她是他的灾难。
    林笙想的太深，拿着碗盯着水槽发愣，回过神时对恰好对上程屹昇探究的目光。
    程屹昇已经把碗都洗好了，双手撑在水槽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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