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觉得莫名其妙,如果是别的小伙伴,受到这样的辱骂,早就撩起袖子来干架了。可初晚没有。她仿佛没有情绪,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难过。他想了想,?是觉得不放心,小三的女儿,谁知道会不会做更坏的事情,会不会偷偷跟爸爸妈妈打小报告。
初阳极不情愿地跟她搭话,问她:“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初晚根本不搭理他,冷得像一块冰。
再后来,初阳觉得无聊,又问她:“那我撕你作业本的事儿,你会告诉爸爸妈妈吗?”
初晚这才停下笔,看了初阳一眼,说:“不会。”
她把写好的作业本收起来,难得话多起来,对着初阳,声线都发冷,说,“我让着你。”初晚看着初阳,“不是因为怕你。”
“是因为你爸妈。”
“我得报恩。”
才六七岁的小孩子,哪里懂什么报恩,初阳听都听不明白,可初晚也只比他大一岁,就什么都懂了。
那是在她过早的年岁里所经历的挫折磨难和鄙夷让她明白的道理,谨小慎微地对待每一个人,把接收到来自于他人的善意以千倍万倍的形式?回去。
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像是一个罪孽,一个永远无法赎清的污点,即使,她的外婆,无数次地告诉她,她的母亲并不是什么小三。她的母亲只是被骗了。在她的父亲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生子的时候,她的母亲全然被蒙在鼓里。
外婆总是用皴裂的??轻轻地抚摸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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